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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說學英文] 美男當前!15句話讀懂英國女王的獨身哲學|童貞女王黃金時代《伊莉莎白一世的情人》The Virgin’s Lover by Philippa Gregory (2004)

全球賣座電影《美人心機》原著小說作者菲莉帕.葛列格里(Philippa Gregory),為英國著名歷史學家及小說家,超過百年的都鐸王朝(1485-1603),歷經亨利七世(結束玫瑰戰爭)、亨利八世(花心大蘿蔔)、愛德華六世(孱弱早夭)、瑪麗一世(血腥瑪麗)、伊莉莎白一世(童貞女王)共五位君主,錯縱複雜的史實在她筆下活靈活現、釐出頭緒。

講述歷史,背誦年代太冷調了。菲莉帕.葛列格里的歷史小說,不論是國與國之間的腥風血雨、忠臣佞子間的權力鬥爭、兒女情長或虛情假意,都鮮活了起來。

都鐸王朝後三位君主(愛德華六世、瑪麗一世、伊莉莎白一世)皆為亨利八世與歷任王后誕下的子嗣,手足間暗潮洶湧的爭權奪利,精彩殘酷毫不亞於《後宮甄嬛傳》。

不分古今東西皆然:對子嗣的渴望無關生殖本能,婚姻為鞏固政權之手段;比起逆耳忠言、諂媚者的蜜語甜言更直達天聽忠臣要有效溝通,得用些手段

伊莉莎白一世雖封為「童貞女王」,絕非愛情絕緣體。天生自帶光,社交手腕高,自小周旋於各形各色已婚、未婚男身邊,繼任女王後更是追求者眾。誕下子嗣壓力龐大,代代難逃;覬覦王位者眾,步步驚心,她需要可棲居的港灣;曾在上帝面前與情人立下婚約,為何選擇終身不婚?

是對婚姻心死,還是太了解愛情?以下就來拆解伊莉莎白一世的獨身主義吧。

關於現任英國女王,可以看VS蔬懶女子分享的四篇文章(看得出來VS對英國女王超感興趣吧):

[看Netflix學英文] 5句獻給過度努力的妳|黛安娜王妃與查爾斯王子的渣男人設|The Crown: Season 4《王冠》第四季 (2020)

[看Netflix學英文] 當政客必備的3大特質|權力有多美好,就有多脆弱|皇室權力遊戲 The Crown: Season 3《王冠》第三季 (2019)

[看Netflix學英文] 關於婚姻,你要知道的4個真相|外遇是本能或婚姻所迫?婚姻裡,我們卻好孤獨|The Crown: Season 2|《王冠》第二季 (2017)

[看Netflix學英文] 女王的男人好難當?3招讓你成為女王的男人|The Crown: Season 1《王冠》第一季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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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點歷史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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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一世加冕儀式。圖片來源:https://brewminate.com/the-elizabethan-age-and-the-english-rena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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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君主上任,皆擔心手足謀權。同父異母的姊姊瑪麗一世在任時,為提防妹妹伊莉莎白篡位,將之發配邊疆,以鐵腕手段剷除異己;信奉天主教的她,施行宗教迫害,新教徒遭火刑或流放。

伊莉莎白信奉新教,自有另一群人擁戴;唯有伊莉莎白得勢,新教徒才能重見天日。

瑪麗一世在任期間得罪無數人,這些人自然也期盼新人上任,扭轉乾坤。當中,包括了本書關鍵人物─羅伯特.達德利(Robert Dudley)

愛德華六世在任時,羅伯特的父親是叱吒風雲的高官,國王身子虛弱不堪,纏綿病榻,宮廷大小事盡交由羅伯特父親掌管。

愛德華六世逝世,接班人之爭接踵而至,選錯邊站,將引來殺身之禍。瑪麗一世就任後,以叛國罪處決了羅伯特父親。家道中落,嘗盡世態炎涼,要東山再起,羅伯特必須找到生路

叛國罪名非同小可,為洗刷家族汙名,驍勇善戰的羅伯特,在瑪麗一世在任時,多次替其夫婿腓力二世帶兵出征,以宣誓效忠;才要立下大功,可惜法國加萊(Calais)一戰被打得落花流水。

羅伯特不是省油的燈。年輕氣盛,高大挺拔,雖已成婚,到處拈花惹草;表面上替瑪麗一世打戰,背地裡和繼任者—伊莉莎白公主調情。

成為女王的男人,才能在朝廷站穩,揚眉吐氣,捲土重來。備受伊莉莎白寵幸,為何落到人人唾棄的田地?

開撩女王沒在怕

“You may not call me Elizabeth anymore,” she reminded him quietly, but he thought she was not displeased.

“I forgot,” he said, his voice very low. “I take such pleasure in your company that sometimes I think we are still just friends as we used to be. I forgot for a moment that you have risen to such greatness.”

「不許再叫我伊莉莎白了,」她小聲提醒,但似未露出不悅。
「我忘了,」他壓低聲量。「太喜歡和妳相處,有時覺得我們還是朋友,跟過去一樣。一時忘了妳早已身居高位。」
//女王 & 羅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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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amazon.com/Elizabeth-Cate-Blanchett/dp/B0026IQY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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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性早熟,少女時期和宮中已婚男親熱,男方上了斷頭台,自此,她對愛情、慾望有了另一番解讀。

與其被慾望驅使,她要駕馭慾望,使之成為工具。羅伯特很像伊莉莎白,深知如何操縱人心,藉以得勢。

他頻頻對女王開撩,製造相處機會,時不時來點肢體接觸、耳邊私語。別人喊她女王都來不及了,怎敢直呼名諱?

羅伯特深曉如何讓女人動心,使出壞男人本領,才能異軍突起。他直喚女王本名,被女王指正,藉口說是兩人關係親近,一直把她當朋友,一時忘了君臣之分。

[看劇學英文] 10句話學會用英文調情|飢渴女愛上禁慾神父|厭世女單身日記《倫敦生活》第2季 Fleabag: Season 2 (2019)

已婚男卻裝單身

“…My marriage was over. In my heart, I was a free man.”…

“I am free to love once more, and this time I will have nothing but the best. I will not allow base coin to drive out gold.”

…She was not such a fool as to believe the word of a married man.

「我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在我心裡,早就是自由人了。」…
「我可以再愛一次,而這一次,我只要最好的。絕不讓劣幣驅逐良幣。」
…她不是傻子,已婚男人的話不能信。
//羅伯特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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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pinterest.dk/pin/139611657171897001/?amp_client_id=CLIENT_ID%28_%29&mweb_unauth_id=%7B%7Bdefault.session%7D%7D&simplified=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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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男卻看似單身,這種男人多嗎?超多!古代也是(雷爆)

羅伯特結髮妻是人人眼中的乖乖牌,丈夫鮮少回家,一出門便音訊全無。妻子為捎上相思之情,苦學寫字,費盡心思寫信,寄出卻猶如石沉大海。每天盼著浪子回頭,偶而一見,卻愈來愈像陌生人。

羅伯特回到家,度秒如年;身為宮裡最受寵幸的朝臣,名望如日中天,妻子卻只想歸園田居、共築小情小愛;乏味至極。歡好後酣睡的妻子,臉色慘白如月,如溺水狀。

回到宮裡,羅伯特對女王的攻勢更加急切了:在心裡,我早就恢單了,我要再愛一次。

「絕不讓劣幣驅逐良幣」(I will not allow base coin to drive out gold.),羅伯特再三重申,無論國政家事,他和女王都值得最好的。

聰明如女王,怎不知這位大臣的心思?已婚男她碰多了,鬼話多如牛毛,她內心直呼:不可信。

兩人沒譜了嗎?

處處留情=處處不留情

“That is the very snare of you. You sound promising, but you promise nothing.”

– “Any suitor of mine is an ally for England. It is more like playing chess than a courtship.”

– “You are a young woman as well as a queen. You have a heart as well as a crown. And you should choose a man for your desires as well as for your country.

「這就是妳的圈套。給大家希望,從不給承諾。」
-「我把追求者都當英國盟友。就像下棋,不是在談戀愛。」
-「妳是女王,也是青春正盛的女子。妳有王冠,也有一顆女人心。妳選對象,要顧國家利益,也要滿足個人渴望。」
//羅伯特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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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english-heritage.org.uk/visit/inspire-me/blog/articles/queen-elizabeth-and-robert-dud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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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桃花朵朵開,追求者絡繹不絕,羅伯特可不能讓他人捷足先登。

身為已婚大臣,追求女王不能太直接。他知道女王左右兩難:在愛情面前,她是凡夫俗子;於百姓面前,她是一國之君。國君婚姻,向來是為社稷太平,而非兒女私情。

英國正逢內憂外患。新舊教遞嬗之際衝突不休,女王雖貴為教會最高領袖,擅自宣布羅伯特與結髮妻離婚,只為與之相守,輕者引來眾怒,重者可致內亂。實非明智之舉。

原本親英的法國國王病逝,新王對英國領土虎視眈眈,可英國阮囊羞澀,連加冕儀式都窮於應付,眼看法軍來勢洶洶,要守住英國,唯有廣為結盟、跨國聯姻,才可治標治本:英國需要一個有錢有勢的親家

對源源不絕的追求者,女王自有一套:誰都不放感情,誰都不得罪;人人似乎都可拔得頭籌,卻都討不到承諾。非得拒絕不可(譬如前姊夫—腓力二世),女王也會梨花帶淚,泣訴傾慕之情與萬般不得已,充分給對方台階下。

羅伯特深知無法說之以哩,只能動之以情。處處替百姓著想之餘,也別忘凡人的欲求。

言下之意:妳欲求不滿,醜八怪或挑不起性慾的男人不適合妳,天菜就擺在眼前。

[看劇學英文] 18句話重溫初戀的心動瞬間|夏天沒變,變的是我們|《我變美的那夏天》The Summer I Turned Pretty by Jenny Han (2022)

別擔心,我是老司機

“You wanted me then as a woman wants a man, and that is how I want to come to you.”…

She put her hand to her head and cried: “I have a fever! A fever!”…

“I have come to you. I can be away from my rooms for no more than an hour.”…

“I cannot have a child,” she specified.

He nodded. “I know. I will take care of that.”

「妳渴望我,就像任何女子渴望男人一樣,所以我才來到妳身邊。」…
她抱頭大喊:「我發燒了!發燒了!」….
「我來找你了。我離開寢殿不能超過一小時。」…
「我不能懷孕,」她強調。
他點點頭。「我知道,我會處理好。」
//羅伯特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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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pinterest.com/pin/elizabeth-elizabeth-tudor-and-robert-dudley–50538838940684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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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皇室有「馬上槍術比賽」(joust)傳統。比賽進行中,眾目睽睽之下,羅伯特對女王大獻殷勤;女王手套滑落,羅伯特策馬奔馳,半空華麗攔截:我能留著嗎?女王答允,他把手套塞進胸鎧。

女王召他來寢宮用晚膳,羅伯特滿懷期盼現身,卻見宮女在場,兩人有何戲可唱?

壓低聲量,在女王耳邊大吐苦水:妳明明渴望我,卻不讓這些人退下,有什麼搞頭?說完告退。

女王心焦如焚,宮女在場也非我所願,只剩裝病這招了。她假裝發燒,抱著頭,要大家退下。

難得一個人清淨,女王走密道去找羅伯特,製造機會獨處,發生了關係。

羅伯特身為老司機,當然隨身佩戴保險套,沒錯,16世紀保險套是豬膀胱縫製成的。

此次翻雲覆雨後,兩人再也按耐不住,一有機會便親暱個沒完。宮裡謠言四起,說女王跟有婦之夫關係匪淺,簡直跟妓女(whore)沒兩樣。

話說,中國宮廷劇,皇帝看上朝臣妻子、橫刀奪愛,似乎多不勝數,倒也沒人罵這些皇帝是妓男

[看劇學英文] 厭世女10大金句:我沒性成癮,只是會忍不住去想|性事英文一籮筐|倫敦女子單身日記《倫敦生活》Fleabag (2016)

妳送我上天堂,別推我下去

“…You have raised me so high, Elizabeth, that I am envied now. The hour that you announce your betrothal to another man is the hour that I am ruined.”

“…Marry me, for God’s sake…”

「伊莉莎白,妳把我捧上了天,大家都眼紅。一旦妳宣布跟別的男人訂婚,我就完了。」
「…嫁給我吧,看在老天分上。」
//羅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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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factinate.com/people/robert-dud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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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能殺死人。羅伯特被女王寵幸,眼紅的大臣滿朝都是。英國危如累卵,女王得跨國聯姻,找個有權有勢的夫君,才能保住國家。

羅伯特這下可著急了,說女王貴為教廷最高領袖(與握有最高聖權的教皇仍有別),能宣判他婚姻失效,可以再娶。

但女王深知,羅伯特妻子沒犯錯,於情於理都構不成離婚。再說,她必須左右討好西班牙、蘇格蘭,才能聯盟對抗法國。只是棋子,身不由己。

坦承恐懼是下下策,但除了示弱,別無他法。羅伯特說,身為寵臣,遭眾人忌妒已久,一旦女王宣布與他人結婚,他就少了靠山,無異於宣判死刑。

嫁給我吧,身為「御馬官」(Master of the Horse,類似中國的「大司馬」),我可以率兵出征,保家衛國;其他追求者當妳是棋子,唯有我要的是妳。

愛情與國事之間,女王會如何抉擇?

要保住英國,他得失寵

“He is the most hated man in England, and the more that you are seen under his influence the greater the danger to you… I don’t know how to keep him safe.”

“You know what he is to me, what joy he brings to my life… How can we make him safe?”

“Only by letting him decline in your favour,” Cecil replied.

「他是英國的全民公敵,您受他影響愈深,地位就愈不保… 我也保不了他。」
「你明知他對我多重要、帶給我多少快樂… 怎樣才能護他周全?」
「 您必須讓他失寵,」塞西爾答道。
//國務大臣塞西爾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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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twitter.com/thelonggallery/status/50371002261519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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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幕僚重臣,塞西爾布下千名眼線,上至國際現勢,下至宮中惡鬥,都逃不過他的法眼;抽屜裡總是備妥錢袋,好給線民打賞

羅伯特備受寵愛,塞西爾固然會暗中較勁:把羅伯特搞下台,讓女王跨國聯姻,家醜國難才能一併搞定

對女王動之以情、說之以理繼續寵幸羅伯特,有百害而無一利。

國事當前,女王責無旁貸,她聽塞西爾的話,對羅伯特提出分手。

再不情願,兩人都得面對現實:這段不被祝福、不見天日的感情,遲早得畫上句點。

[看小說學英文] 20句愛情警世預言:窮男追富女一定為了錢?|19世紀經典小說亨利‧詹姆斯《仕女圖》The Portrait of a Lady by Henry James (1881)

不能在一起,就替她作媒吧

“I have loved her from childhood and in these last months I have fallen in love… I thought myself hard of heart, and yet I find she is everything to me. Indeed, I love her so much that I am going to let her go. I am going to help her to marry Arran or the archduke. Her only safety lies that way.”

「我從小就喜歡她,這幾個月更是全心全意去愛…我向來自認鐵石心腸,殊不知她就是我的一切。沒錯,我愛她愛到必須放手。我要撮合她跟艾倫伯爵或那位大公。唯有這樣才能保全她。」
//羅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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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theepochtimes.com/popcorn-and-inspiration-elizabeth-a-queen-as-divine-as-she-was-human_40408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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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分手後,不得再獨處,見到也只能裝陌生人。

女王面容憔悴,茶不思飯不想;羅伯特是她的眼,沒了他,就像個盲人。

羅伯特對女王也是動了真情,分手後也始終放不下。

女王得面對箭在弦上的英法戰爭,羅伯特則要面對個人存亡、家族興衰。

他告訴親姊,家族必須找到活路,必須撮合女王的親事。這人情,得由姊姊出馬,肥水不漏外人田。

結束與女王的兒女情長,羅伯特黯然回家看妻子,以為不論犯什麼錯,妻子都會無條件包容。

女王和羅伯特關係匪淺,舉國皆知,妻子身為正宮,面對這些謠言,自然心痛如絞。看到丈夫歸來,逼問他是不是想過要離婚、對女王是否動了情。

羅伯特這才坦承,女王為了國事,必須拋棄他,如今一無所有了,才回來找她;沒想到,妻子說,你若以為我好欺負,那你恐怕搞錯了。頭也不回,掉頭就走。

為療心傷,妻子持續上教堂:上帝面前,我才是羅伯特明媒正娶的妻子;離婚是離經叛道之事,決不容許

為國愁,為情傷,女王該如何找到活路?

[看劇學英文] 絕望人母逆境求生20大金句|霸道總裁篇—狗血芭樂警匪片《黑幫清潔婦》The Cleaning Lady (2022)

都是你,害女王掉價

“… And you have stood in her light so that no prince in Europe will have her. D’you think they don’t hear the gossip?…Everyone thinks that you have just stepped back for her to pick her cuckold, and no man of honor will have her.”

你玷汙了她,現在沒一個歐洲王子要她。你以為他們沒聽說謠言?…人人都認為,你只是退一步,替她找個戴綠帽的,重視名節的男人才不敢要。」
//女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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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thehistoricalnovel.com/2018/07/10/everything-wrong-with-elizabeth-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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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伊莉莎白初上任,各國王子、大公、大使猛獻殷勤;和羅伯特的私情傳開後,分手卻止不了血;加上戎馬倥傯,各國疲於應付,追求者紛紛打退堂鼓。

如今對方意興闌珊,女王得熱臉貼冷屁股,舅舅看不下去,責怪羅伯特玷汙了名節,害女王掉價。

羅伯特百口莫辯。

婚事告急、法軍打敗蘇格蘭新教派軍隊,英國命在旦夕,國務大臣塞西爾簡直傷透腦筋。

天無絕人之路。蘇格蘭差人捧著王位,求英國女王增援部隊,一旦戰勝法軍,伊莉莎白將一償歷代心願:一統英國、蘇格蘭,成為英國史上最偉大的君主。

女王對戰事沒把握,直問:萬一打輸了怎麼辦?到時被砍頭的是她。

英國將迎來盛世,還是衰敗?成也女王,敗也女王。

王位之重,我一個人承受不住

“Robert, I cannot bear this alone,” Elizabeth whispered to him. “I am breaking down. I can feel myself breaking down.”…

“Wait,” he said, thinking furiously. “There is a way. There is. I could prove my love to you. We could be betrothed. We could make a betrothal de futuro.”

“A binding promise to wed in public when you are free,” she breathed.

「羅伯特,我一個人承受不住,」伊莉莎白悄聲說。「我要崩潰了。我要四分五裂了。」….
「等等,」他絞盡腦汁,說道。「有辦法了。有一招,可以證明我對妳的愛。我們可以訂婚。我們可以訂下未來婚約。」
「有了婚約,等你自由身了,我們就能公開成婚,」她低聲說。
//羅伯特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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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cate-blanchett.fandom.com/wiki/ELIZABETH:_THE_GOLDEN_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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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軍前進蘇格蘭,光是圍堵城堡就折兵兩千,女王直嚷嚷要撤兵。羅伯特藉機當女王的面,「建議」國務大臣塞西爾親自去一趟新堡,與法國和談。

羅伯特是想把他攆走,塞西爾心知肚明,但女王既然也附和了,君令如山。而他不在的這段期間,羅伯特這奸人會怎麼搞鬼?

塞西爾來到新堡,沒日沒夜處理戰事:英軍勢單力薄,法國根本不屑一顧,豈願和談?

女王焦急萬分,茶不思飯不想,指甲都啃爛了,貼身仕女看不下去,要羅伯特去看看女王。

自從分手,二人便沒獨處過,如今恰可趁虛而入。女王見他來,當然安慰不已:才上任兩年,就要面對你死我亡的戰爭,我無法獨自面對。

羅伯特說,有我在,妳不是一個人。女王說,你已婚身分,再怎麼承諾,我都無法相信。

羅伯特說,那就到教堂「訂下未來婚約」(make a betrothal de futuro),一旦他恢單,就能公開成婚。”de futuro” 是拉丁語,意同 “in the future”。說完,二人在教堂立誓,女王表姊和表姊夫為見證人。

宮裡將颳起一場腥風血雨。

[追劇學英文] 這世界很煩,但你不必裝可愛16大金句|黑色喜劇《追殺夏娃》第四季劇終 Killing Eve: Season 4 (2022)

願為男人放棄王位?

“Spirit, I cannot. I dare not lose him. It would be worse than death to me, to lose him.”

“Would you leave your throne for him?”

“No!” she exclaimed passionately. “Not for any man. Not for anything. Never.”

「精靈,我辦不到。我不能失去他。沒有他,比死難受。」
「妳願為他棄位嗎?」
「不!」她激動大喊。「我才不為任何男人、任何東西棄位。永遠不。」
//國務大臣塞西爾 &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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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yts.pm/movies/elizabeth-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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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邊關的塞西爾,趕忙差人傳回捷報:蘇格蘭女王駕崩,法軍手足無措,這才低聲下氣與英國和談,英國將迎來和平盛世。

他總算能好好睡上一覺了。沒想到,信使遞上一封女王親筆信:除非法國返還失土加萊(Calais)、女王紋章(coat of arms)、賠錢,否則不予和談。

親筆信疑點重重:女王迫切和談,增加談判難度不像女王作風。信使說,女王要他刻意晚三天送達,以免防礙大事;既然如此,此信用意為何?

背後一定是羅伯特在搞鬼!眼紅他功績卓著,刻意在女王面前給他難堪、滅他威風。二人之前明明分手了,肯定趁我不在宮裡瞎搞。

塞西爾返宮,與女王私談難如登天。羅伯特簡直是女王背後靈,凡事都要干涉,說是垂簾聽政也不為過;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儼然已自視國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塞西爾苦勸女王。

女王坦承,二人已私訂終身,她不能違抗約定,更不敢背叛羅伯特。被愛蒙蔽,女王徹頭徹尾被羅伯特耍得團團轉。

塞西爾說,羅伯特家族惡名昭彰,一旦坐擁高位便會濫用權力;兩人醜聞已傳遍天下,若繼續下去,女王得棄位。

女王說,門都沒有,她不為任何男人放棄王權。她要塞西爾想辦法,絕不能露餡。

塞西爾有個陰招,能讓羅伯特挫挫銳氣、徹底對王位死心。

有人得死去。

[追劇學英文] 被討厭的勇氣10大金句—壞人也不好當|黑色喜劇《追殺夏娃》第三季 Killing Eve: Season 3 (2020)

兩人要活命,一人得死去

“I am certain he is thinking of killing his wife by poison… Though I hear that she is quite well and has now employed a taster for her food. What do you think of that? She herself thinks he will murder her.” //Cecil

“Sir Robert will soon be a widower and free to marry,” she said, keeping her voice very low...“His wife is dead of an illness, or very nearly so. But you must tell no one about it until we announce it.” //the Queen

「我敢肯定,他想毒死妻子… 聽說她明明好端端的,卻找人餐餐試毒。你覺得這代表什麼?她怕他謀命啊。」//國務大臣塞西爾

「羅伯特爵士就快成鰥夫了,到時就能再婚,」她低語道。…「他老婆病死了,應該說快要死了。你可別對人說,到時我們自會宣布。」//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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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pinterest.com/pin/399764904397819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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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計謀得成。

塞西爾向女王借來羅伯特給的戒指,作為信物,寫了一封信,差人交給羅伯特妻子羅伯特將去找妳,不得有旁人在,妳得想辦法支開其他人。

人事時地物到齊,只差謠言了。

女王慶生大典上,塞西爾對西班牙大使說:聽說羅伯特妻子找人試毒,肯定是怕丈夫毒殺。

西班牙大使對女王致意,女王藉機偷偷告訴他:羅伯特老婆病入膏肓,他就快要恢單了,到時我們就能成婚了

宮裡永遠不缺謠言。謠言能殺死人,究竟有多少人將送上性命?

你至少還有我這朋友

“Think of that! Of all my hundreds of friends and admirers that flocked around me every day when I was at the very center of the court, of all the thousands of them who were proud to call me their friend, who claimed my acquaintanceship even when I hardly knew them… and you are the only visitor I have had here.”

「多麼諷刺!想當初在朝廷叱吒風雲,朋友和仰慕者動輒數百,天天繞著我團團轉,更有數千人跟我稱兄道弟、假裝熟識,而我根本不認識…如今,來看我的只有你。」
//羅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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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妻子之死。圖片來源:https://www.elizabethi.org/contents/queensmen/robertdudleytwo.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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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妻子依約獨守空閨,等待夫君到來,未料達達馬蹄聲傳來,探向窗外,竟是一位蒙面客。蒙面客擅自進房,趁一個不留神從身後扭斷脖子,抱起嬌小虛弱的身軀,放在階梯底端。

羅伯特妻子死訊火速傳開,謠言四起:羅伯特謀殺妻子,女王是主使者

樞密院(Privy Council)當庭審訊,羅伯特直喊冤枉,向女王求情,女王淡淡地說,待驗屍結果出爐,自會還他公道。國務大臣塞西爾幫腔,這陣子先離開朝廷,回去避避風頭。

羅伯特告退後,女王焦急問塞西爾:羅伯特不會被處死吧?我不能沒有他

塞西爾對女王說,女王要明哲保身,必須和他保持距離;無論判決如何,羅伯特名聲已毀,大家只會記得他是「奢想王位、不昔殺害妻子的薄情郎」。

羅伯特回到當年女王賜予的官邸,為製作喪服,多年替他裁縫的師傅竟告假,派助手來頂替。

昔日如日中天,巴結他的人絡繹不絕,如今門可羅雀,連裁縫師都不敢接近,好不淒涼,安靜到連針落地都能聽個一清二楚。

船聲劃破空疾,是女王!羅伯特欣喜若狂,奔去迎接,下船的卻非思慕之人。是塞西爾,女王遣來致意。

羅伯特不禁悲從中來:以為天下皆朋友,如今淪落到此,來看我的只有你。

塞西爾說,世事本難料,你至少有我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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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給妻子的珠寶盒

He had forgotten the box. It was his gift to Amy when they had been courting; he had bought it for her at a fair in Norfolk… He felt the familiar irritation that even when she had been Lady Dudley, and commanded his fortune, still she had nothing more than a small jewel box…

他早忘了這盒子。當年熱戀給艾咪的禮物,在諾福克郡市集買的… 貴為達德利夫人,掌管萬貫財富,除了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珠寶盒,仍別無所有,想來依舊憤怒難抑。
//羅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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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與妻子。圖片來源:https://owlcation.com/humanities/Who-Killed-Lady-Amy-Dud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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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出爐:羅伯特妻子艾咪死於意外。即使如此,流言蜚語早認定羅伯特是兇手,肯定是賄賂法官才免於刑責。

羅伯特返宮繼續當御馬官,彷彿瘟神,人見人避,連姊姊都受不了冷嘲熱諷,辭官返鄉。

他經常一個人站在宮中,連見到女王也只能點頭微笑。這下他真的眾叛親離了。

下屬從葬禮帶回妻子珍藏多年的珠寶盒。十多年前追求艾咪的場景歷歷在目:郡上市集買了一個小小的珠寶盒,艾咪喜出望外,如獲至寶。多年來,他成為朝中寵臣,妻子明明能購置城堡、穿金戴銀,卻只想要一個鄉間房子、與他常相廝守,這不起眼的珠寶盒,依舊視如珍寶,即使他心思都在朝廷、女王身上。

羅伯特悔不當初,這麼好的一個女人,男人夫復何求?一切都遲了,遲了。

掀開盒蓋,二人婚戒外,竟還有女王的訂婚戒!怎會落入妻子手裡?

誰殺了妻子?誰把訂婚戒交給妻子?羅伯特反覆問自己。答案似乎再清楚不過:訂婚戒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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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妻,是為和我結婚吧?

“Then why did she do it?” Dudley demanded, his whisper as soft as falling snow. “Why kill Amy, my wife, if not to set me free?…”

“You are prevented forever. Any other way and you would always have been eligible. You would always have been her first choice. Now she cannot choose you. You are forever disbarred.”

「女王為何這麼做?」達德利逼問,嗓門壓低到如落雪般輕飄飄的。「既然不是要讓我恢復自由身,為何還殺艾咪,殺了我妻子?…」
「是要永遠避開你。否則你永遠有資格。你總是她上選。現在她再不能選你了。你永遠失格了。」
//羅伯特& 國務大臣塞西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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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tumgir.com/tag/Elizabeth%20Fien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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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徹夜未眠,盯著天花板,想對女王興師問罪,但念頭一轉,女王是為和他成婚,才出此毒手。

從前和女王只隔一道門,如今要說句話都難若登天;好不容易遇到塞西爾,羅伯特打破砂鍋問到底。

教堂前立下的婚約,上帝為證;女王殺害妻子,難道不是為和他結婚?

塞西爾冷回:你恐怕誤會了,這一切不是為成全二人,而是要讓他徹底死心;喔,可別忘了,你妻子的死純屬意外,判決為證。

羅伯特從天堂跌落地獄,徹底被塞西爾擺了一道,再怎麼怒吼都無濟於事。

如今他只是人人眼裡,不識斤兩、覬覦帝位、殺害忠貞結髮妻的負心漢。

謠言如刃,能殺出重圍,亦能毀人於一旦。

羅伯特,注定在女王伊莉莎白一世輝煌史上留下一筆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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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伊莉莎白》(1998)。圖片來源:https://www.shutterstock.com/zh/editorial/image-editorial/elizabeth-1998-5884759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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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irgin’s Lover by Philippa Gregory

菲莉帕.葛列格里伊莉莎白一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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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1:

The Other Boleyn Girl by Philippa Gregory

《美人心機》原著小說\亨利八世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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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2:

The Queen’s Fool by Philippa Gregory

《美人心機》續作\瑪麗一世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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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機》續作

關於現任英國女王,可以看VS蔬懶女子分享的四篇文章(看得出來VS對英國女王超感興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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