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Updated on 2023-03-24 by vegesloth

有21世紀版《挪威的森林》之稱,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讓我想起《東京愛情故事》、張愛玲《紅玫瑰與白玫瑰》,談愛情裡的不安與荒蕪,VS精選10句英語,辨識渣男必學10句英語一把罩。

甜寵灑糖(sugar-coated)、霸道總裁占據東方熱播榜,男女演員要翻紅,總得演上這麼一兩齣。反觀歐美,「麻雀變鳳凰」似乎是上世紀的事,性、毒品、菸酒成了主流,愛情已是過往雲煙。

說「愛情已逝」又太武斷了,戀夏純愛劇還是有的:

《高校十八禁》(Euphoria)占據榜首一段日子了,嘗試看半小時,除了性、毒品、菸酒,還是性、毒品、菸酒,就暫且擱置了(總不能在VS網站分享「拉K」英文吧)

只想過得像正常人,怎就那麼困難呢?

有21世紀版《挪威的森林》之稱,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讓我想起《東京愛情故事》、張愛玲《紅玫瑰與白玫瑰》,談愛情裡的不安與荒蕪,激情過後由熟悉變陌生,再次身體接觸以重拾溫度。都是有不安全感的吧?再怎麼堅強狂妄,說到底還是需要肉身貼合才能確認存在。

也讓我想起石黑一雄的《被埋葬的記憶》(The Buried Giant by Kazuo Ishiguro),一對老夫妻在記憶漸漸喪失的迷霧中,踏上尋找兒子的旅程,路途蜿蜒曲折,妻子時不時問:「你還在嗎?」深植人性的不安全感,不會隨一紙婚約而消逝無蹤,人在眼前,心去哪了呢?

翻譯探討總離不開原文,戀人間的絮語能達到幾分?心裡想的、說出來的、聽到的、解讀的,怎麼天差地別?多少理解與誤解,就有多少的合合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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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 音樂輯。

原生家庭也是無解。人人生自不同父母、長於不同環境、伴於不同手足或獨自慣了,各有各的創痛與缺憾,以為羽翼漸豐便能灑脫,卻每每在關鍵時刻露出爪牙朝我們咆哮。

誰想過得像正常人?誰不想過得像正常人?海有汐起潮落,人有離別生死,女人有該死的月經,或加上產前產後憂鬱,血流了大半輩子迎來更年期,男人也有面子問題跟中年危機。

本劇主角並非韓劇常設的青梅竹馬。相識於高中同班,剛脫離叛逆期,仍然乳臭未乾,未來仍充滿未知,各有各的心事與尷尬事;分手後上同間大學,陸陸續續認識了別人,也斷斷續續合了又分;歷經父親過世、朋友自縊、家庭與關係暴力,最終得直面的不只是兩人關係,而是支離破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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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Netflix學英文]

瑪麗安|喊著女性主義卻總遇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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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twitter.com/daisyejnews/status/1261068045373636614?lang=zh-Hant

母親是律師,衣食無缺。在校勇於發言,是人人皆知的女性主義者,在樸實無華的鄉下高中是異類,名符其實的獨行俠。家裡請康奈爾母親當清潔工,與康奈爾較多交集,告白後開始偷偷當起班對。直到大學讀政治歷史,侃侃而談成了優勢,才朋友成群。

父親生前常打母親,哥哥賴在家裡、無所事事,對妹妹言語、肢體霸凌,母親見狀未置一詞、轉身離開。自我價值低落,在兩性關係中時常屈於劣勢,即使上大學後人緣極佳,總是招惹到渣男:愛主導一切的控制狂、熱愛綑綁扯髮的性暴力狂、邊做愛邊錄影的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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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奈爾|心思細膩但不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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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evoke.ie/2020/05/27/entertainment/normal-people-therapy-scenes

母親是清潔工,在瑪麗安家裡打工。心思細膩,靦腆話少,並非沒主見,只是常拿不定主意。高中時期是出名的校草,與瑪麗安交往後,擔心同學眼光,在外總把她當空氣,即使見她受委屈,也不敢出面制止。

分手後,兩人上了都柏林名校,他讀文學。英國大學學費高昂,又租房在外,開始半工半讀,同學多半是在地人或富二代,總感到格格不入,別人開派對徹夜狂歡,他倚窗苦讀,桌燈昏黃,夜色闃無人聲。

久未聯繫的高中朋友自縊,消息傳來,與穩交多年的女友共赴喪禮,見到瑪麗安忍不住擁抱,經常心不在焉,兩人之間總有她的影子,女友受不了提出分手,恐慌症發作,在瑪麗安視訊陪伴下才安然入睡。瑪麗安長期受家人或男友施暴,缺乏自信的他只能好言相勸,直到最後一根稻草壓下。

[看劇學英文] 愛上神父怎麼辦?10句話學會用英文開撩|厭世女單身日記《倫敦生活》第2季 Fleabag: Season 2 (2019)

本劇太多經典對話,少任何一段都不行,VS將分成上下兩篇,以下分享前十大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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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句純愛語錄|我愛你,你聽得到嗎?

交往的事別說出去

I’m just a little confused about what I feel, I think.

It’d be awkward in school if something happened with us.

– No one would have to know.

– That was nice.

我想我是有點慌了
萬一我們之間怎麼樣了 在學校會很尷尬
– 大家不用知道
– 那就好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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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thenation.com/article/culture/normal-people-hulu-tv/

兩人要交往,總要有一方主動,瑪麗安對康奈爾告白,兩人偷偷交往,誰都沒對外說。

康奈爾擔心外界眼光、怕同學說閒話,怕兩人萬一分手,在學校碰面尷尬。

瑪麗安不在意旁人怎麼看,她只在意康奈爾;康奈爾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她心有不安,追問也沒用。

康奈爾就是一個話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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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不說自己的想法

You think I’m shy?

Just because I don’t give my opinion on everything all the time?

You never give an opinion about anything…

– You just always know what you think.

I’m not like that….

– Then how do you know what you want?

– I don’t. Most of the time, I don’t have a clue.

妳覺得我很害羞?
就因為我不常發表意見?
-你從不發表意見
-妳一向很有主見
我不像妳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要什麼?
-我不知道啊 大多時候 我也搞不清楚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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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twitter.com/normalpeoplebot/status/1257918682543427584

高中時,大家課堂上踴躍發言嗎?至少VS不是,我總是班上最靜的那種,直到大學讀了外文系,才開始學著表達想法。這點跟康奈爾有像。

康奈爾在高中,總是靜靜坐在教室,看著瑪麗安和老師對質。瑪麗安就是直來直往、勇於表態的人啊,而他恰好相反,拿不定主意,連大學申請文學系,都是瑪麗安建議:你這麼愛小說,文筆又好,不唸文學還唸什麼呢?

一個話少,一個有主見,有互補,也有誤解。人與人之間能心電感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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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Netflix學英文]

我又醜又沒胸部,你不嫌棄嗎?

You don’t mind that I’m ugly…

And flat-chested, then?

– I’m sorry they said that to you.

你不介意我醜
又沒胸部嗎?

很抱歉他們這樣說妳
//瑪麗安 & 康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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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mashable.com/article/normal-people-book-vs-tv-series

瑪麗安在校是邊緣人物,外貌姣好,男同學追求被拒,反脣相稽:妳覺得我配不上妳是吧?妳這沒人要的洗衣板醜八怪。

康奈爾背對坐著,一語不發,直到瑪麗安轉身離去,才對朋友說:你不該這樣。瑪麗安沒聽到。

瑪麗安嘴上沒說,擔心是自己不夠好,康奈爾才隱瞞交往的事。

她穿著火辣出席派對,成全場焦點,在場男士騷擾她,硬要她陪跳,瑪麗安大聲嗆回去才脫困,朋友載她回家。康奈爾全場看著,悶不作聲,事後關心已於事無補。

疙瘩形成豈是一朝一夕。瑪麗安休學自修,兩人漸行漸遠。這段不算青澀、懵懵懂懂的戀愛在沉默中嘎然而止。

[追劇學英文] 被討厭的勇氣10大金句—壞人也不好當|黑色喜劇《追殺夏娃》第三季 Killing Eve: Season 3 (2020)

[看Netflix學英文]

在床上能心電感應

Maybe you’re telepathic.

– You know, I did used to think that

I could read your mind at times.

– In bed, you mean?

– Yeah. And afterwards,

but… I don’t know, maybe that’s normal.

– It’s not.

也許你會心電感應
-妳知道嗎?我曾以為
能看穿你的心思
-你指在床上?
-嗯 還有事後
但…我不知道 也許這很正常
– 這不正常
//瑪麗安 & 康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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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meaww.com/normal-people-bbc-hulu-episode-4-review-roles-reversed-marianne-connell-university-lives-dublin

二人分手後,申請上同間學校,離家在外,富家女和窮小子,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瑪麗安從邊緣挪至中心,男友是辯才無礙、熱衷籌辦活動的話題人物,派對不斷;康奈爾這位半工半讀的窮學生,是母親再三慫恿下,才首次參加大學派對。

重逢瑪麗安,自信多了,宛如女神降臨。卻有一股難言之隱。康奈爾察覺出來。

私下兩人重拾聯繫,回想高中交往時光,瑪麗安說他似乎能「心電感應」(telepathic),參透她的心。康奈爾回憶當時,確實是,尤其是交歡當下和事後。

沒歡好的時候呢?兩人都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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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是白酒?

She’ll have the white.

– Uh, can she not decide for herself?…

– I hate making decisions…

– And I’m good at knowing what she wants…

她要白酒
– 呃 她不能自己決定嗎?
– 我討厭做決定
– 我很清楚她要什麼
//朋友 & 瑪麗安 & 現任渣男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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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thetab.com/uk/edinburgh/2020/05/29/normal-people-makes-uni-look-sophisticated-and-classy-and-that-is-not-how-i-remember-my-freshers-65907

又是派對,派對少不了酒。朋友問瑪麗安要紅酒白酒,現任男友竟插嘴:她要白酒。

朋友傻眼:她連點什麼酒,也要你決定嗎?

一向很有主見的瑪麗安竟幫男友說話:我討厭做決定。

懂的人知道她在自欺欺人。去他的女權,現實世界沒這麼美好。

[追劇學英文] 這世界很煩,但你不必裝可愛16大金句|黑色喜劇《追殺夏娃》第四季劇終 Killing Eve: Season 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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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不交往,根本沒人在乎

Apparently, everybody knew about us, anyway.

– Everyone knew what?

– That we were seeing each other…

Believe it or not, no-one even cared.

大家顯然都知道我們的事
– 知道什麼?
– 我們在一起…
不論你信不信 根本沒人在乎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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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stylist.co.uk/life/normal-people-ending-marianne-connell-future-paul-mescal-daisy-edgar-jones/404184

瑪麗安半夜打給前男友康奈爾,很久沒聊了,聊一下挺好的。

康奈爾憶起當年,不願意公開兩人交往,是擔心別人指指點點;愈是刻意閃避,愈是人盡皆知,那又如何,根本沒人在意。

想太多,總是自找麻煩,人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哪有餘裕去在意別人。太考慮別人,傷害了最親密的人,曾經太過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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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怎能對妳毛手毛腳?

Why does he always do that? …

The lads you hang out with,

they always have their…fucking hands all over you…

– Jamie’s just like that. Forget it.

他幹嘛老是這樣?
妳那群朋友
總是對妳毛手毛腳
-傑米本來就這樣 算了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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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dazeddigital.com/film-tv/article/49286/1/sally-rooney-on-what-happens-to-marianne-and-connell-after-normal-people

和康奈爾夜聊之後,瑪麗安仔細思考了現狀,釐清頭緒:現任男友喜歡操縱人,她並不快樂。

對男友提出分手,與康奈爾舊情復燃。只是他還是他,擔心配不上她,外人面前總是不發一語。

當其他男人急於宣示主權,他仍是那麼沉默寡言、怯生生,彷彿置身事外。不是不夠喜歡,是不想勾起注意,不想造成任何麻煩,太過善良,感情就太過曖昧。

派對上,男性友人手擺在瑪麗安腿上,康奈爾看了不是滋味,事後向瑪麗安抱怨。

瑪麗安幫友人說話:他這人本來就這樣,別大驚小怪,你也一樣喜歡碰我,差別只在,別人是當眾碰我,而你只在門窗緊閉之下碰我

不快會積累成疾,會化膿生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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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Netflix學英文]

夏天會離開,我們呢?

I’m not going to be here for the summer.

I can’t pay the rent and, erm…

and Niall’s going to sublet the room,

so I’ll have to move out…

I guess you’ll want to see other people or, erm…?

– I guess so, yeah.

夏天我會離開
房租我付不起
納爾會轉租出去
我得搬出去
我想妳可能會想跟別人約會?
– 我想也是 沒錯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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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elle.com/tw/entertainment/drama/g33362330/irish-drama-normal-people/

康奈爾打工的餐廳要趁暑假整修,將三個月沒收入,在都柏林無法生存。首先是房租付不起,室友得「把房間轉租出去」(sublet the room),共攤房租。

室友建議,不妨這段空窗期住女友家。康奈爾礙於面子,怎開得了口。

左等右等,實在等不下去了,才支支吾吾對瑪麗安說:夏天我不會待在這,房租會繳不出來,如果妳想跟別人約會

瑪麗安聽成:他想跟別人約會

連番誤解,最後一根稻草壓垮駱駝,這段復合的感情,黯然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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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就像在演戲

Turns out he’s a bit of a sadist…

it’s a bit like I’m acting a part.

I just pretend to feel a certain way.

Like I’m in his power…

– Do you love him?

– We don’t talk about that, do we?

Thought that stuff was off limits for us.

他有點虐待狂
我就像在演戲
假裝自己有感覺
假裝他能控制我
– 妳愛他嗎?
– 我們不能聊這個吧?
這有點越界了
//瑪麗安 & 康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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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nme.com/features/film-interviews/fionn-oshea-interview-dating-amber-normal-people-jamie-2681182

再見是一年後,恍如隔世,各有各的感情歸屬。瑪麗安男友有虐待狂,捆綁與扯髮才達到歡愉,她手臂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

瑪麗安覺得事有蹊蹺,但自小目睹、遭受家暴,也許這才是正常,不正常的是自己。

康奈爾聽了,又是渣男:妳真的愛他嗎?

瑪麗安說,你有女朋友了,憑什麼問我,「這有點越界了」(that stuff was off limits for us)。

看了有感覺的兩人,當不成純朋友,關心感情狀態,只會撥弄最不堪一擊的心弦。

[看Netflix學英文] 關於婚姻,你要知道的4個真相|外遇是本能或婚姻所迫?婚姻裡,我們卻好孤獨|The Crown: Season 2|《王冠》第二季 (2017)

[看Netflix學英文]

去年夏天的我們,到底怎麼了?

I don’t know what happened with us last summer…

I kind of hoped that I would’ve been able to stay here…

– You said you wanted to see other people…

I thought you were breaking up with me…

You never said anything about wanting to stay here.

That would’ve been… Always.

去年的我們到底怎麼了?
我本來希望能住這的
– 你說你想跟別人約會
我以為你要分手
你從沒說過想住我這
我當然沒問題 一直都是
//康奈爾 & 瑪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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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劇《正常人》Normal People (2020)。圖片來源:https://www.leparisien.fr/culture-loisirs/series/normal-people-sur-france-5-une-serie-quon-aime-passionnement-14-02-2022-DZY4XB6RNJHJFHKAIG2UHQD77M.php

兩人都有男女朋友了,嘴上說康奈爾不該管她的感情事,被關心總是好的,即使有點酸苦。

想起去年分手,不免有些遺憾。

康奈爾去年礙於面子,不敢提出要借住瑪麗安家,導致她以為他想離開、想去認識其他女生。

康奈爾說,我才沒說過這種話。
兩人之間,誤解累積,傷口一再撕開。回想一年前,話說開了就好。

可惜我們都是正常人,沒有讀心術,原來我沒能參透你最不見光的心靈幽處。

相愛的兩人,還有戲唱嗎?VS下集分解。

https://vs-english.com/index.php/2022/10/11/normal-people-2020-ii/

參考資料:Normal People Character List

[看Netflix學英文]

Normal People by Sally Rooney

本劇改編原作|莎莉‧魯尼《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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